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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
我是出了名的乖乖女 在一起五年 梁砚生在外边怎么玩 我都乖乖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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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
estellerq11
时间:
昨天 15:20
标题:
我是出了名的乖乖女 在一起五年 梁砚生在外边怎么玩 我都乖乖忍
我是出了名的乖乖女。
在一起五年,梁砚生在外边怎么玩,我都乖乖忍下。
直到那天,酒店套房落下不属于我的丝袜和内衣。
他没有被我撞破的愧疚,懒懒地笑着。
「乖,帮我去退下房。」
他的朋友纷纷打赌,我这次能忍多久。
梁砚生支着下巴,无所谓:「她好乖的,过不了两天就消停。」
就像从前那样,眼巴巴地求他不要离开。
梁砚生不知道,我们这种乖乖女一旦到了结婚的年纪。
总是要听父母话的,于是他志得意满时。
我鼓起了勇气,问相亲的帅哥。
「孩子跟我姓,你能接受吗?」
1
梁砚生发的房间号,我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应。
我收回手,靠在墙上,伸手从底下托着包。
包里装着一个 14 寸的电脑,勒得我肩膀有些疼。
过了会儿,一旁的门才被打开。
梁砚生下身只围着一条浴巾,光裸着上身,肌理分明的胸膛还淌着水珠。
高大的男人一手撑着门框,眉头微皱:「怎么不干脆明天再来?」
我两手托着包,仰头小声道:「抱歉抱歉,项目临时出了点 bug,所以加班晚了点。」
梁砚生撤开手,一边往里走一边说:「你那破工作一天能赚几个钱,趁早辞了算了。」
我在酒店门弹上之前,连忙侧身跟了进去。
进了门才发现异样,我愣在原地。
梁砚生住的是套房,从门口到房间都有一大段距离。
转过拐角,才能看到客厅沙发上被扯得不像样的丝袜,还有散落在地上的内衣和一条只有几根细带的丁字裤……
我知道梁砚生爱玩,也知道这些年我在他身边时,他也没断过女人。
可我总想着,看不到就好了。
我总是刻意避开梁砚生和别人亲密的画面,看不到就能一直欺骗自己。
就像鱼一样,我总给自己七秒的时间麻痹自己。
我看向梁砚生,他不知什么时候早就倚在吧台上看我。
他握着一杯酒,不远处的浴室还隐约传来水声。
他看向我的目光没有慌张,也没有愧疚。
「你来太晚了。」他耸了耸肩,声音平静。
我紧紧地托着包,生怕脱力电脑就掉在地上。
一万多的电脑,花掉了我将近半个月的工资。
我刚要说话,浴室的门突然打开。
2
一个长腿妖娆的女人,裹着宽松的浴袍。
看见我时,她反应淡淡,似乎并不意外会有第三人出现在这里。
「梁总——」她的声音黏腻,贴着梁砚生漏出大片风光:「我的那个代言……」
梁砚生微微避开,呷了口酒:「找陈鸣,你可以走了。」
女人甜甜道:「谢谢梁总!」
等她出来时,已经全副武装。
我盯着她的身影,总算想起来,她是最近挺火的小花赵恬。
她走到门口时,我微微侧了身。
也许是为了奉承梁砚生,她突然停下脚步打量了我一眼。
然后,回头笑道:「梁总眼光就是好,找的助理都是顶级纯欲风,这要是放娱乐圈,也是顶吃香的。」
梁砚生头也不抬,也没反驳,只是有些不耐烦:「还不滚?」
她挎着包,扭着腰开开心地走了出去。
梁砚生换了衣服,走过来,熟稔地接过我手里的包。
像从前许多次一样,他神色自然,好像什么也没发生。
单手揽着我的腰:「饿了么?晚上想吃什么,待会儿带你去吃。」
见我还站在原地,挑了挑眉,想到了什么。
他懒懒地笑了,手指在我腰间打圈:「不开心?想要?我让人在隔壁再开个房间——」
一直都是这样的,我知道,我一直都知道。
我知道他的花心,知道他的浪荡。
可我还是毫不犹豫地踏进去,犯贱的人是我,把刀递给他的人也是我。
所以,我从来没怨过任何人,包括梁砚生。
我一直知道,我们总有彻底分道扬镳的一天。
但我总想着,再久点,再久点。
而现在,这一天来临的时候。
很意外的,我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意,只觉得解脱。
也许是,这颗心早被刺得麻木。
我拉开梁砚生的手,垂着眼拿回包。
「梁砚生,我要和你分手。」
我的声音很低,却很坚定,带着前所未有的勇气。
3
话落,房间安静了很久。
我忍不住抬头看梁砚生,他在打量我,好似在分辨我是不是认真的。
倏地,他轻笑了一声。
「分手?」他看着我,弯下腰来,眼底倒映着两个小小的我。
「苒苒。」他啧了一声,好像在回想什么,「你第一次见我时多大?十九还是二十?」
他摇了摇头,「不记得了,总之你那时除了乖一点,没有什么突出的,厚厚的刘海,一副黑框眼镜占了半张脸。」
「我问你要不要试试?」他直起身,理了理袖口,「你红着脸点头,没有丝毫犹豫。」
「我还说,我这人很渣的,我不强迫别人跟我,别人也不能强迫我只爱一个。」
他有些心疼地看着我,叹了口气,「你当时说什么呢?你说你愿意。」
「现在又拿分手威胁我。」他擦了擦我的眼泪,有些不理解,「不觉得对我很不公平?」
「好了不哭了。这些年你不是适应得很好?这次是我失误,下次不会让你碰见这些。」
他扣着我的肩膀,将我转了个方向,下颌抵在我肩上。
面前是一面硕大的落地镜,映照出他的有恃无恐,和我的泪眼滂沱。
「知道刚才那个女的多大吗?二十岁,我没记错的话,你今年二十六了吧?与其用分手这么幼稚的把戏留住我,不如多做点美容健身……」
「毕竟这些年我们最合拍,其他人都是过客,你没必要放在心上。」
他一贯恶劣,但被掩盖在漂亮的皮囊下,以至于说这样的话,都显得像深情告白。
我没有了挣扎和争吵的力气,整个人像提线木偶,握在梁砚生手里。
我轻轻动了动,还是坚定道:「梁砚生,我们分手……」
他笑了笑,无所谓道:「行,我知道,你分你的吧。」
他看了看腕表,拎着西服,铺天盖地吻了我一下。
「乖,记得把房间退了,我还有个会。」
「这个季度新出的鞋子和包,我会让人送到你的住处。」
「其他的,晚上回去再好好补偿你。」
也许是「分手」这个词在我们之间出现太多次,所以它没了丁点的威慑力。
最开始时,经常提起分手的是梁砚生。
他比我更早知道,这两个字的威胁力。
「苒苒,受不了,可以分手。」
「你知道,我见不得你难过。」
我很好打发,所以他总是笑着随手就把我哄好。
然后,轻轻揭过。
可是这一次,我告诉自己。
不要心软,不要后退。
况且,分手不需要对方同意。
4
情绪带来的伤,最是干脆利落。
酒店回来后,我就发起热,昏昏沉沉的睡梦中。
我看到了,被梁砚生忘记的十九岁。
梁砚生有一副好皮囊,就算无权无势,勾勾手指也有一堆人愿意和他谈恋爱。
可偏偏,他还有顶好的家世。
他偏爱浓稠艳丽的女人,从明星到名模,无一例外。
没有人会觉得他看得上我这样的乖乖女,除了规矩听话,一无是处。
可恰巧,他就尝遍了山珍海味,人生发腻时,偶然瞥到我。
暮色四起,校园偏僻小道上,我第一次见他时,他胳膊上缠着一个女生。
郑思嘉——漂亮到即使早就没有了校花投票这种俗气的东西,所有人提起她还是会自发地以校花代称。
他出手大方,虽只有一个名字众所周知,却也传遍了整个学校。
郑思嘉每回同他出去,都能得到价值几十万的礼物。
她想体验明星梦,那人轻轻一挥手,没什么作品的郑思嘉立马就能拍杂志接代言。
郑思嘉缠着他撒娇时,我抬头看了一眼。
梁砚生神色淡淡,指间的烟明灭,也许是不耐烦了。
他朝我抬了抬下巴,转移她的注意力:「那是谁?」
郑思嘉立马警觉,伸手挡住他的视线:「她乖得很,跟咱们不是一类人。」
我低头匆匆走过,梁砚生无所谓地笑了笑,没说话。
从小到大,我都是别人嘴里最省心的乖乖女。
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,她的爱,裹着一层又一层规矩。
我的门禁永远是九点,头发不能过肩,刘海必须剪到眉毛以上。
在她密不透风的呵护里,我长成了最听话的模样。
古板、温顺、守着所有既定的社会规则。
借图书馆的书,病着也要爬起来还,生怕逾期。
我以为我的人生,会这样规规矩矩一辈子。
直到,梁砚生朝我伸手。
那只手,不亚于夏娃递向亚当的那颗禁果。
诱惑、沉沦,迷瘴。
后来郑思嘉知道,她诧异着,又说了同样的一句话,只是转换了对象。
她说:「梁砚生和咱们不是一类人,你别陷进去。」
我说,我不会。
可后来,那些爱而不得像细细的铁丝,一圈圈缠绕着骨头。
5
我以为,梁砚生这么烂的人。
只要尝试过,痛苦过,我就能毫无眷恋,迈步走向正途。
可烂人烂得不够彻底,反而留了一点真心,才最致命。
我不知道他是天生会哄人,还是对我偏待。
车子送过,房子给过,数不清的大牌礼物都是常态。
我说我从小家里管得严,有好多没体验过的事,没看过日出,没追过日落。
他凌晨四点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,驱车一个多小时站在山顶等日出。
我在外出差,随口提了一句把睡觉的玩偶落家里,夜里睡不着。
彼时,他人在国外,在电话里咬着烟笑着:「哦,可怎么办呢?」
不过两个小时,他名下的私人飞机盘旋降落在酒店顶楼。
机组人员还特地给旧玩偶扎了漂亮的蝴蝶结,祝我晚安好梦。
我知道这算不上爱,况且梁砚生这种人,是不会懂怎么去爱一个人的。
所以,我放纵自己,也宽容他。
但我仍旧会在细枝末节里,找一些痕迹。
我试图去证明,他有过分秒的时间,和我的爱意同频。
几天前,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末尾,我昏昏沉沉中感觉到滚烫。
猛地惊醒,抵着他胸膛:「你没戴?」
梁砚生捏了捏我耳垂,耍赖:「忘了,怀了就生下来,还怕我养不起?」
说话间,他眼底闪过温柔,好似真的对未来有期待。
「怎么能……」我将他推开,俯身找药。
怎么能生下来,我们之间长久不了,生孩子算什么?
梁砚生沉了沉脸,像是故意和我对着干,扣着我的手,把药一颗颗扒开冲进马桶。
「苒苒,让我发现你吃药,你就完了。」
我心头微动,有过一瞬恍惚。
不过刹那,便清醒如冰。
避开梁砚生,我最终还是吃了药。
从梦中惊醒时,满是寂静,梁砚生没有回来。
手机来电震动,我接了起来。
我妈又是老生常谈:「我一想到你,我就睡不着觉……」
她不知道我和梁砚生的事,在她眼里,我已经到了快要嫁不出去的年纪。
「你现在不找,再过几年相亲都不占优势了。」
「你张阿姨的儿子就在京,你抽空见一面又不会少块肉……」
高中的时候,她怕我早恋,会把我的头发剪得乱七八糟。
现在她又怕我嫁不出去,恨不得把我挂到网上卖。
我叹了口气,打断她:「我见。」
「了解一下而已,见了面要……」她愣了下:「你说什么?」
我重复:「我说,我见。」
我需要一个契机。
一个彻底离开梁砚生的契机。
6
梁砚生从公司出来,时间已经不早。
车子启动后,他想起下午的事。
说好要回去好好哄人,可陈澧组了局打了八十个电话要他去参加。
算了,也不差这一时半会,梁砚生无所谓地笑了笑,车子往会所开去。
到时,陈澧扒拉着他的肩膀,往他身后看了看。
「哟,难得,嫂子晚上没跟过来?」
那个小兔子,别的手段没有,就是爱跟人,然后拿着一双眼瞧着梁砚生。
偏偏他还爱吃这套,什么局都肯让她跟,也不嫌丢面儿。
梁砚生将外套递给服务员:「今儿让她瞧见赵恬了,跟我闹脾气呢。」
陈澧啧了一声:「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,但你这也过了,哪有这样贴人脸上去的,明知道她见不得你那些花花草草,还非要刺激人家。」
「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呢,你就不怕刺激太过了,这兔子跳墙就走了。」
梁砚生点了根烟:「女人没点脾气就不好玩儿了,随她闹两天吧。」
陈澧一拍脑袋:「后天我生日,你俩这情况还来不来?」
有人笑道:「这不还有两天吗?按照以往的经验,我估摸着今晚她就会来求和了。」
梁砚生懒懒道:「我都行,至于她……你自个儿想办法。」
「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,你把宋苒电话给我。」陈澧说着拿出电话:「你平日里不是一提分手,就吓死了。」
「我诈她一下,就说要敢不来,我就让我哥跟你分手。」
电话拨通中,梁砚礼提醒他:「你少吓唬她,她胆儿小……」
陈澧喂了一声,半晌那头才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。
他愣在了原地,不确定地问梁砚礼:
「这电话没错啊?怎么大半夜的,接电话的是个男的呢?」
梁砚礼的目光移了过来,隔着迷蒙的烟雾,微眯了眼。
7
醒来时,我的手被人紧紧攥着,动弹了一下又被抓紧。
我侧头看去,梁砚礼才睁眼放手,收拢着五指,活动手腕。
他看了看我的状况,才阴沉着脸色问:「吃这么多安眠药,你不要命了?」
「谁教你的,现在都学会用自杀来威胁人了?」
我这才想起,接了我妈的电话睡不着,想着吃点药助眠。
结果脑袋昏得厉害,一不小心多吃了几颗。
意识到不对劲时,我按了别墅的紧急救援按铃,应该是管家及时上门了。
梁砚礼的脸上满是倦意,还有怒气,隐约还有一丝后怕。
我不禁有些好笑,他怎么会觉得,我会用自杀这种方式来要挟他?
我没有解释,只是顺着他的话问:「你就不能……只有我一个人就够了吗?」
话出口,我才发现自己哽咽的声音。
你就像我爱你那样爱我,很难吗?
我不死心地问着,想着要给他最后一次机会。
甚至我毫无底线到,只要他答应,我什么都可以不计较,就当做一切都没发生。
我为自己感到悲哀,甚至唾弃我自己。
可有什么办法,有些人绕不过去,注定是劫难。
「最后一次,好吗?」我低着声,眼泪砸到手背:「不要再去找她们……」
梁砚生沉默地看着我,好半天没有开口。
后来许多时日,我总在想这一刻。
想他这样看着我满脸泪痕,眼底晦暗,内心有没有过一刻的动摇。
可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和我讲道理。
「苒苒,我承诺过你什么吗?」他皱着眉回想,像看一个要糖吃的孩子。
我愣了下,手心攥紧。
他摇了摇头:「爱情?婚姻?忠贞?我没有承诺过你任何东西,走到这一步,你情我愿。」
「我还是那句话,受不了,我们就好聚好散。」
他站了起来,床头的那瓶安眠药被他塞进大衣口袋。
「好好休息。」他伸手给我掖了掖被子,「后天陈澧生日,礼物我替你准备好了,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,我来接你。」
我早该知道,梁砚生这样的烂人,自私到彻底。
只要我没有底线,但凡我退一步,他就能进一百步。
从前是,现在也是。
我大概可能真的是安眠药吃多了,才会说出那种话
没有心的人,是捂不热的。
我拿过手机,打开邮箱界面。
呆愣了几秒,发送了确认信息。
8
陈澧生日那天,我没有到场。
梁砚生也没有联系过我,反倒是陈澧大半夜给我打了电话。
「宋苒,你太不仁义了,吵架就吵架,怎么能不来我生日宴呢?」
他应该喝了不少酒,醉醺醺的。
「你闹闹就得了,架子摆那么大,难不成真要分手啊?」
「我说你这个书呆子,你舍得吗你?别到时候又哭着求我替你联系他……」
「他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了解,要不是看中你乖巧懂事,你也不想想那么多女人,怎么就你能待五年呢?」
我还在加班,扯了扯嘴角,随口说了句生日愉快,挂了电话。
隔天,我坐在咖啡馆,对面的男人滔滔不绝地讲话。
我打量了他一眼,长相还算可以,干净帅气,皮肤白皙。
「听说你现在工资一个月有一两万,不过你们这种私企还是不像我们体制内稳定。」
我抿了口咖啡,准确来说,是税后到手 22154 元,不包括季度奖金。
但梁砚生经常说我这是破工作,一个月工资不够他吃顿饭。
我没开口,对面的男人继续道。
「不过你的工作要经常加班吧,以后结婚了,家里总得有个人顾着,你有没有考虑换个工作。」
我放下杯子,淡淡道:「以后孩子和我姓,你不介意吧,我是独女,我们老宋家的香火不能断。」
他愕然:「你妈也没提过这事,再说我也是独生子,不然你生两个……」
我突然觉得有些荒谬,如果梁砚生看到这样的场景。
他一定会嘲讽我,离了他之后,净找一些破烂玩意儿。
我赶着回去加班,相亲男挽留我:「我挺喜欢你的,孩子的事后面可以慢慢……」
我再看他,发觉他的面相都变得有些狰狞难看。
搞砸了相亲,我妈下一秒电话就追杀了过来。
「你脑子在想什么,好端端地说什么孩子的事?」
「我什么时候要求你的孩子和咱们家姓了……」
我没时间安抚她,随便说了几句挂了电话。
我甚至来不及去处理我乱七八糟的感情,就马不停蹄地赶着去出差。
9
出差回来时,我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,却发现密码怎么输入都不对。
我以为我记错了,直到提示再输入就锁定,我才放弃。
是梁砚生改了密码,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我现在应该已经被他拉黑了。
果然信息被拒收,我联系不上他。
他从前不是没拉黑过我,我们吵得最凶的那次,我不肯低头。
他就是删除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,后来我后悔了,想尽办法联系他,甚至开了好几张电话卡。
最后,还是陈澧看不过去,带我去见他。
梁砚生大概以为,这次我还会像从前那样,舔着脸去找他。
我拎着行李箱,往后退了一步,抬头看了看眼前的房子。
和梁砚生在一起这几年,我从来没有清高过。
他给我的东西,我全都收入囊中。那些我用不上的衣服鞋子包,我每年都会折现成一笔现金。
梁砚生都知道,但他不在意这点小钱。
为了上班方便,他给我买过两处房子,起先也跟着我住过一段时间,房子里每个角落我都为了让他住得舒服,精心布置过。
但他住不惯这种住宅套房,于是我就跟着他搬进了这栋别墅。
在这里,我们大部分的时光还是可回忆的。
我脚骨折那年,他亲力亲为照顾了我半年,不食人间烟火的人,学会了熬汤。
每天定时定点替我做理疗,复健的手法他学得比医生还好。
他会怕我无聊,抱着我上楼下楼,到院子里晒太阳,到后院看天鹅。
我握着拉杆,转身往外走。
电话在这时响起,又是陈澧。
「进不去了吧?」他今天比上次清醒,「你见相亲对象的事,被他知道了。」
「没想到,你还挺有手段,上次是自杀,这次是找男人。」他笑了笑:「我还以为你呆头呆脑的呢。」
他换了个语气:「不过姐,我也不是挑事的人。」
「好男人那么多,何必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。」
「照片你也看到了吧,为了让你服软,都让女大学生坐他身边呢。」
「我真不是爱挑事的人,他现在能让人坐他身旁,转眼就能让人坐他身上……」
陈澧这人,从我认识他开始,就一直这样神戳戳的。
他有时候会站在梁砚生那边,对我各种阴阳怪气。
但有时候,他又会似是而非地在我面前说梁砚生的坏话。
不过,他这次说得确实挺对。
于是,我也礼貌地回他。
「你说得对。」
没等他回话,我就挂了。
10
回到公司,一个上午我没抬过一次头。
手上有个大项目,快到了签合同的收尾阶段,我一刻不敢停歇。
面见合作方前,我喝了整整两罐冰咖啡,让自己通宵的脑袋更清醒些。
对方公司在市中心,我们到时已经有人在等候。
从方案陈述到沟通,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,拍板签合同的是个年轻男人,也是他们的老板叫赵阔。
我看了他一眼,他身上的气质有些莫名的眼熟。
直到我看到梁砚生推门进来,我才恍然大悟,这人身上那种二世祖的气质确实是他们那个圈子的。
赵阔开公司很随意,面见合作方的时候,梁砚生这种外人都能随意进出。
两人打了个招呼,从头到尾,梁砚生没看我一眼。
赵阔邀请他看项目方案,他煞有介事地坐下,一页一页地翻阅着。
我沉着气,手心握出了汗。
我最了解他们这群人,无论是出于面子功夫,还是出于交情。
但凡今天梁砚生说一句不行,这个项目就一定签不成。
这是我打算离职前的最后一个项目,也会是我简历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,我不甘心。
我死死地盯着梁砚生的手,脑子里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挽救方案。
在神经快崩掉时,梁砚生啪的一声盖上了文件。
他言简意赅:「还不错,赵总有的赚了。」
赵阔大笑着,要请他去喝酒。
我松了口气,间隙中,梁砚生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结束后,我走在后面,他跟着出来,并行走在我身边。
「刚才是不是觉得我要黑心肝没道德,特地跑过来报仇?」梁砚生一边说,一边面带笑容地朝着赵阔的下属点头。
他睨了我一眼:「我虽然看不上你那工作,但砸人饭碗这事无异于烧人祖坟,穷人赚点钱不容易,我还是有点公德心的。」
我站定,转身看他:「你是不是觉得,我现在应该对你感恩戴德?」
没有他,我甚至不需要经历这一遭,他凭什么高高在上地施舍。
「我没有那个意思。
转载自知乎,故事后续请在-知乎-或-盐言故事-搜小说全名。小说名称:夜梦乖乖
........
作者:
艾的民
时间:
昨天 15:21
知道就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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